詹益樺簡介 PDF 列印 E-mail

詹益樺簡介

1957222日生,童年在嘉義縣竹崎鄉度過,少年時北上求學,龍華工專肄業,朋友們稱呼他阿樺,32歲,未婚。

詹益樺年輕的生命最後四年全部奉獻給反對運動:1985年為尤清助選,並分別在許榮淑的《深耕》、鄭南榕的《自由時代》雜誌社從事發行工作,隨後前往高雄從事草根組織工作,全心爭取農民權益。他參加1986年包圍台電的反核運動、1986年許信良接機事件、1987年反國安法行動、1987年「許曹德,蔡有全台獨案」全島聲援活動、1988年五二O農民運動。除此之外,他也涉足環保運動、工人運動,也曾於參加原住民運動時拉倒吳鳳銅像。

198947日當天,人在高雄縣農權會的詹益樺得知鄭南榕自焚,立即北上,切斷他所深愛的南台灣農運、草根工作。喪禮籌備事宜,且默默地進行殉道的準備,1989519日,他身背預藏的汽油,在鄭南榕的送別隊伍中,總統府前的鎮暴部隊向和平民眾噴射強力水柱,引起群眾憤怒,詹益樺點燃預藏的汽油自焚。

與詹益樺共事過的草根運動者對他的共同印象就是為人老實、認真、誠懇、執著、熱血、重情義、活動力高、做的比講得多……。詹益樺學歷並不高,他代表的是一般中低階層的台灣人民,他從事基層工作、關心弱勢,希望台灣人能更有氣魄、更有尊嚴、追求更美好的生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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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詹益樺有關的事件,根據曾心儀編著的《阿樺》一書,節錄整理如下:

 

一、機場事件

#1

出處:蔡海埔,〈永遠的「阿撒普路」〉,《阿樺》,台北:1989,頁89-90

八六年底的機場事件阿樺已經藉著《遺書》正式向他的家庭與過去訣別。

選舉之後,阿樺回到社會上,依然扮演著一個關心台灣的平凡人物。

八六年的十月十日,阿樺第一次走上街頭,參加《新潮流》雜誌社發動的包圍台電大樓反核遊行示威。當時的阿樺是如此地不顯眼,只是靜靜的在街角發傳單、舉著抗議牌子走在洪奇昌後頭,連喊口號時都只是靦覥地略舉臂膀。

這時的阿樺還不算是一位「黨工」,只是一位支持者。

  不到一個月後,發生「機場事件」,阿樺被軍憲非法毆打、監禁,這段長達十數小時的折磨經驗所引起的恐怖和憤怒,改變了阿樺的一生。「我這世人絕對不再讓這種代誌發生在我身上」阿樺如此說。

  那種絲毫無法得知下一刻將面臨怎樣命運的恐懼,是一種接近死亡的戰慄。等到他拖著變形的臉和渾身刺痛的傷痕回到台北之後,阿樺寫下了一封《自白書》和《遺書》,他表示絕對不再接受統治者第二次的屈辱,如果他被起訴,他將在牢內絕食至死。

  後來,「機場事件」的餘震雖然不曾波及到他,但是,阿樺已經藉著《遺書》正式向他的家庭與過去訣別。

 

#2 

出處:曾心儀訪談、整理,〈周順吉訪談記〉,《阿樺》,台北:1989,頁14-20

我在「公政會」台北市分會當秘書時,許信良闖關的接機事件,我們共去了五次,詹益樺去了三次。他出事的那一次,他是和我一起去。那天我們知道狀況,聽說路上有阻撓,我們就化整為零。阿樺跟著我,我們兩人特地到台北市火車站前面去搭到機場的公車。去的時候,他沒有帶身分證,我有。我的身份證上寫有以前的職業是記者,我沒有到內政部去註銷,太麻煩。

我們去機場,他帶了布條,背著小背包,還是戴著帽子。我叫他在車上裝睡覺。車子要靠近機場時,每部車(連公車)都被攔下來,警察上來查看乘客有沒有護照。如果是接機,就盤問「接那一班飛機?接誰?」問到我們時,他裝睡,我也裝睡,我把身份證給警察看,警察看上面寫「記者」就不問了,要看阿樺的證件。我就說「他是我的攝影記者,我們一起來的。」警察也就不問了,車子就直接到機場去。

我們到了裏面,看到幾個公職人員。公職人員進出方便。在這次接機之前的兩次行動,機場裏面跟外面消息不通。這次,我們為了要彌補這方面的問題,我和阿樺就約定,我們進去以後,一個小時打一次電話回台北「公政會」分會給會裏的白小姐。所以,我們都準備了五元的銅板用來打電話;機場裏面換零錢不方便。

我們在那裏轉了幾圈,只看到幾個人,狀況還不明顯。詹益樺跟我講:「周秘書,我想到桃園許國泰接機總部。到了總部,我打電話給白小姐。」

我們約定,他到了就打電話,我固定一小時打電話回「公政會」分會。我們彼此就會知道狀況。這樣約定後,他就出去了。

那天接機,有派代表,我也是其中之一。黃昏的時候,有人進來說,外面有人被打。他們要求放人。起先聽說有五、六個人被打。後來的消是有二十幾個人被打。那時候,我沒有聽到詹益樺被打。等我們出來後,才聽說詹益樺不見了,我連忙說「趕快找人」。

我沒有看到詹益樺被逮捕、被打後放出來。軍警是怎樣把他們放出來,我們沒辦法看到。我看到他全身傷痕的狀況是:他回台北,出事第二天報紙刊出來,他到「公政會」分會辦公室。他臉上、身上、腳,到處是傷、瘀血。他還是戴著帽 子。帽子形式不一樣,顏色換了;因為原來的帽子不見了。

我問他:「你為什麼會被抓去打呢?」

我按照我們的約定,曾打電話給白小姐,白小姐說,許國泰總部那邊大隊人馬已經出發了。(這次不是余登發參加的那次。)我以為詹益樺跟著總部的人一起出發。詹益樺跟我說:「我搭車出去,車子可以到桃園、中壢,本來車子是直達、中間不停。但是車子開出來不久,我就看到前方有接機隊伍,我就中途下車。下車,想跑去追上接機隊伍。」

我想,他下車離隊伍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路程。他走到靠機場的地方,沒想到,靠機場的地方有警察、也有便衣人員。他走過警察面前,警察沒對他怎麼樣,可是,突然間,便衣人員就把他逮捕,把他帶到一個軍營裏,一進去,什麼話都不說就是一頓毒打,打得他莫明奇妙,他只知道打他的人是軍人。一頓毒打後,問他:「你來幹什麼?」

詹益樺說:「我來看朋友。」

打他的軍人就怒斥他:「你來接機,你是陰謀份子!」

又是一頓毒打,他被打昏了。他被抬到裏面一個營房,他稍微醒過來時,發現周圍躺了好幾個被打的,一個個都在痛苦呻吟,大家都是血淋淋的。在他之前,裏面至少躺了將近十個人,後來陸續又進來一些人。他被抬進去後,現場看管的人對他怒吼:「不准動!臥倒!」

他被命令趴著,一動就被軍人的腳踩。他被打得遍體麟傷,還不准動。有的人被命令貼著牆壁,不准動,不准掉轉頭。有的人要尿尿,看管的人就反問:「要尿尿?」

說著就打,打到尿流出來。沒有人去小便,根本沒有。詹益樺說,那真是人 地獄。他說,他以前聽人家講,這次是親眼目睹,親身體驗,他這一輩子不會忘記。他見證國民黨統治的面目、手段的卑鄙齷齪,他覺得不可思議。本來,他想,國民黨軍人壞是壞,還沒有惡劣到極點。他這次親身處境,看透了國民黨。他本來認為,國民黨壞,就是那老頭子(指蔣家)不好,等老一輩死掉,年輕人還可以談,還有希望。等他看到國民黨的本質,他徹底覺悟了!

我記得那次,顏錦福的工作人員范德雄也被打得很慘。那次「公政會」總會開記者會,總會和分會只隔著地下道,可是詹益樺受傷,不能騎摩托車,我就叫計程車送他過去。那時候,詹益樺還有工作,因為報紙報導,我們持驗傷單連署控告桃園軍管處負責安全的軍方首長,詹益樺服務的公司就有壓力。他受傷,要請假,公司以各種理由為難他。我打電話到「台灣勞工法律支援會」給郭吉仁律師,他個人也去找過律師,請「勞支會」協助爭取勞工權益。詹益樺告訴我,他是在電梯修護公司當技術員。我的印象,那公司是國民黨黨營事業之一。公司用各種由,把他撵走。這令他深切體會被迫害的感受。公司要把他撵走,可是他沒有犯過失。他唯一的過失是沒有請假,沒有來上班。他被抓、受傷,沒辦法去請假,他有打電話,公司卻認定他曠職。他的家人不會幫他寫請假函,因為他家人反對他碰政治,他受傷還瞞著家人。報紙登出來後,他家人才知道。

那天在記者會,我留我家電話給他,要他與我保持聯絡。我因為有事,記者會還沒結束,就先走。那天晚上大約十一點,他打電話給我,在電話中說:「周秘書,你家裏方便不方便?」

我那時沒還沒搞清楚他的意思,就要他坦白講。他就說:「方不方便在你家住一下?」

我說:「沒問題,你過來。」

我要他坐計程車過來,我在我家街口延平路「第一劇場」門口接他。他那時是在記者會舉行後,朋友請他在中出北路吃東西。

他坐計程車來,我幫他付車錢,扶他下車。從當晚開始,他就住在我家,住了一個禮拜。他來住的第一個晚上,我跟他聊天。我對他說:「你不要客氣,住在這裏,就像你自己的家。我用溫水幫你抹身體。你受傷,不能洗澡。」

我看他走路不方便,我裝了盆溫水,拿了條毛巾,讓他自己擦身體。那時我剛結婚不久,還沒有小孩。我太太也認識阿樺,我的朋友來,我太太都很照顧。那天晚上,他跟我說:「周秘書,不怕你見笑,我實在不能回家住。」

我問他:「為什麼?」

他才講,他住在台北的家,那父親不是他的生父,他媽媽改嫁了,他的姐妹不是完全都是同父母。又加上發生這種事,他不想使家裏每個人過著心驚膽跳的日子。我對他說:「沒有關係,你就住在我這裏。別的事先不要管,你先安定下來。我這裏有電話,你不方便出去,就打電話給朋友,請朋友來。你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就算情治單位知道你住在我家,我也不怕。」

他說:「我沒有想到,周秘書你跟我講的這些話,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聽到的話。這麼不怕事!很多人還是很怕。」

 

3

出處:鄭麗娟,〈那每場運動第一線上的身影〉,《阿樺》,台北:1989,頁98

一九八六年的十二月二日,桃園機場事件中,阿樺單身匹馬到機場支援許信良回台。途中被軍警圍毆,拖到機場附近的軍營痛毆監禁,釋放出來後的阿樺像脫胎換骨一般,他說:「我發誓不再讓國民黨這樣的侮辱,再次發生在我身上。」

  他說:「如果國民黨起訴我,在牢裏我要絕食至死,以徹底抗議這個蔑視人權的政權。」他甚至留下遺言,表明他的決心。

 

  這次的經驗,使阿樺成為一個全天候的黨工,他認為作個兼職的黨工,不可能作好反對運動,他認為只有全力的奉獻,才有可能改變人的命運。從此,我們幾乎可以在任何一場運動的第一線上看到他的身影,聽到他的吶喊。

  其實,阿樺的感受與心情,許多和他一起做基層工作的人都能體會。他耐著性子到鄉下去紮根,發傳單、搭台子、寫布條、撿人群散後的垃圾,在這些動作的背後,他只單純的盼望,台灣人早日作自己的主人。

 

二、五二O農民運動

參考文章:

陳奕,〈解嚴30年 落地的立法院匾額 解嚴後慘烈的流血衝突〉,新頭殼,參考連結:https://newtalk.tw/news/view/2017-05-20/87186?fbclid=IwAR06_Qv_EsLhh6m-Ep_MqkYKjXC9nNROl-8hEAtWmCg1VR68TyZN5217Lis

 

三、蔡許台獨案聲援活動

1 

出處:曾心儀,〈許諾,沈入心底最深的深處──寫給阿樺和他的患難兄弟〉,《阿樺》,台北:1989,頁71

許蔡聲援活動,基層工作者做得很辛苦。幾乎每一場示威遊行都有滋事者闖入隊伍中製造 事端,場場都有毆打。我們把滋事者送到警察局,案子都沒有下文。第一波聲勢浩大。第二波要進入全島各鄉間偏遠地方。有些檯面人物就表明不參加。但是,第二 波每一場都還是走得很有意義。到第二波的尾聲,檯面人物之間暗濤洶湧。不知情的基層工作者,焦急著聲援會沒有動靜,情緒頗為浮躁。我看著那些檯面人物表面搞一套,實在很氣憤。多少基層工作在運動中受到各種打擊,站在危險的第一線,被情治人員打得血肉綻開,我自己也被魁梧大漢的拳頭猛打臉容,這些痛苦和羞辱 我們可以忍受,卻不甘願受徒有虛名的檯面人物對著社會做偽君子。

許蔡聲援活動在第二波尾聲時「卡」住了。阿樺對有全的感情很深。我最初認識他時,他的溫和沒有了,變得急躁。他自己動腦筋、奔走,為許蔡案做了許多聲援的事,他竭盡心力為有全妻周慧瑛分憂。對比較了解當時聲援會決策結構者來說,像阿樺那樣投入、盡心盡力地做事,功能有限。我和阿樺原來友善的關係,變得不和。我們曾經爆發大吵,後來我打電話找出邱義仁來幫忙處理,邱義仁在電話中溫和的聲音,他還沒出面,問題就解決了。

 

四、農權會相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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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處:曾心儀,〈和受苦的勞動者在一起,農夫陳照長談詹益樺〉,《阿樺》,台北:1989,頁46-47

 釋迦摘下來,裝箱。他不會摘,不會裝箱,也不會把箱捆綁。他只能背著裝滿釋迦的竹簍。通常,我摘下釋迦,裝箱,捆好後,叫他秤斤,記下斤數,然後抬到貨車上層。那裏每天下午都下很大的雨,雷很兇。為了怕釋迦被雨淋到,箱子要抬到貨車裏面的上層排好。

  他幫忙抬的時候,彎腰駝背,走起來搖搖擺擺,很費力的樣子。附近的果農看到他那樣子,對我說:「你這位朋友不是做這一行的,你把他帶來,怎麼回事?」

  我告訴他,阿樺說,他是都市人,要來體會農民的痛苦,我就讓他去做,去親自體會。

  他打赤膊,滿身汗。一趟要挑一、兩百公尺,不是很近。九點半到十點這段時間,我泡茶,附近的農民會過來喝茶。阿樺就跟他們聊,講民主運動。反正都是他在講,別人要插話進去,也沒有辦法插,他們只有聽的份。

(…)

大水過後,學生農村營結束,我們想請學生(共十位)吃飯送行。阿樺提議,我們辦餐會。阿樺、王勝弘和我,三個臭皮匠聊一聊就動手做。阿樺設計餐券,餐券設計得很好。餐會那天,在我家庭院開了十桌,坐得滿滿的。原來我們打算開七桌,沒有 想到來的人會那麼踴躍!那次以後,高雄縣的人就說,阿蓮的民主運動不錯。兩年前的九月十九日,蔡有全來這裏,同樣的時間,朱高正在林園辦演講,聽眾有四、五百多人。我們在阿蓮這裏的演講,聽眾有八百多人,這是報紙登的。

  阿樺在我這裏時,情治單位的人來,他也會跟他講一些理念。因為情治單位時常來,有一次阿樺對我說:「你就跟他講,講敏感一點,我在二樓用錄影機錄下來。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這裏!」

阿樺到甲仙去做農運,做得很起勁。差不多在去年十一月中旬,阿樺在甲仙 幫他們辦活動,他做得很高興。他到我這裏來,一進門就高聲說「那裏的人很熱情!」他平常談話就說過,有價值的事,他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。

(…)

阿樺很關心農民。像他那樣投入農運,夜以繼日,是很少見的。他常常說,農民很可憐。事實上,農民真的是最可憐。如果現在下大雨,刮颱風,農民馬上就要到田裏放水,不然稻秧統統要淹死。但是,公務員下雨天就可以坐在辦公室看電視。照台灣目前的制度,不可能改。政府每次講要撥下幾十億元,就算撥下來一億元,到農民身上,多少錢呢?我們是農會會員,感受最深刻。農民團體選出來的立法委員,有誰在為農民講話?選舉的時候,幾百元,一條領帶,票就投給他了。(…)

阿樺不喜歡去接近中產階級,他喜歡跟生活上比較痛苦的人在一起。我跟他說,你是黨工、是社會工作者,應該廣泛接觸各種人,去了解各種人。他說,不要,他只要和痛苦的人在一起。凡是有人被壓迫,有痛苦,他非常、非常喜歡去幫助他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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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詹益樺說過的話,以下根據《自由時代》周刊〈詹益樺的日記〉一文,節錄整理如下:

 

「我發誓不再讓國民黨這樣的侮辱,再次發生在我身上。」

 

「值當咱活在這時代,這一台灣這一世態,你會感覺不清不楚,一切,一切的是非道德價值觀已經混淆。在孩提時代,你會感覺權威壓迫你相信它,但不知道它已經剝削你。在學生時代,你會受到階級塑造你承受它,但不知道它扭曲你。在現實社會時代,你會變成一隻快樂的豬或是憂悶的豬。『現實』的承認這兩字,但不知道它切斷你生命真諦。」

 

「台灣人的苦不是宿命,指示不曾努力去自我改造而已,更重要的是需要人去從基層奉獻。」

 

「我現拿鋤頭時、挑擔時,常思考這些問題:台灣社會上弱者在哪裡?他們被變成弱者是什麼原因?是什麼人造成?是什麼事情演變?現我不敢有什麼結論,我自訂一個方向:跌倒成為弱者的人,我站立那個地方扶起他。」

 

「如果你是一位『解放』和平革命運動者:值當咱們台灣這一小撮『和平革命運動者』,咱很多人很茫然『和平革命』是什麼,它背後意義能對未來有什麼款作用,我的運動啟蒙點:1認清中共、國際情勢及人與社會一切問題,並認清它們、批判它們;2徹底了解咱們理想;3清楚各反對團體本質;4判清自己本質及層次能力;5捉準自己角色去參與各種和平運動。」

 

「我的運動的須要點,1在基礎紮根運動中-生活運動化,運動生活化;2在運動過程中非常時期──生命理想化,理想生命化。」

※資料來源:本社,〈詹益樺的日記〉,自由時代周刊277期,1989/5/21

 

 

【參考資料】

1) 曾心儀編著,《阿樺》(1989),台北:曾心儀,1989/12/31第一版。全書線上連結:https://www.taiwantt.org.tw/tw/index.php?option=com_content&task=view&id=10557&Itemid=99999999 

 

2) 邱萬興,〈【街頭人生】519,一個很特別的日子,懷念那位站在第一線的阿樺〉,民報,2017/5/19,線上連結:https://www.peoplenews.tw/news/37e15817-92bd-492a-a090-a36d6e1d1198

 

3) 陳奕,〈解嚴30年 落地的立法院匾額 解嚴後慘烈的流血衝突〉,新頭殼,2017/5/20,參考連結:https://newtalk.tw/news/view/2017-05-20/87186?fbclid=IwAR06_Qv_EsLhh6m-Ep_MqkYKjXC9nNROl-8hEAtWmCg1VR68TyZN5217Lis

 


 

 
 
 
 
 
 
   

 
    
   
 
 
 
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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